看著a片 想著過去
這會不會是一個時代的終結呢?
高潮來的時候,是這麼唱的:天在下雨,下著大雨,好象是代表我的心,我不哭泣,我不傷心,只要給我擁抱就可以;站在這裡,想著過去,最愛的人都不在一起,我的孤寂,說給誰聽,只想找個人聊聊而已,他在哪裡?
這幾天重慶老下雨,我的鞋乾脆老不刷了;鵝領車站那個刷皮鞋的老婆婆便總是失望的望著我的路過。看著a片的時候,我會對這個充滿失望的眼神感覺愧疚。
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斷斷續續想念自己曾經真正惦記過的人。不管跑多遠。不管看多少a片。
在蕭索的4月,我得知了LINDA即將結婚的消息;之後給她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嘻嘻哈哈。我說:我很後悔沒有把第一次交給你。她說:遺憾啊,沒機會啊。
回不回成都參加她的婚禮呢?
我看的a片的名字叫《性的狂想曲》,北野武拍的,就是導演《菊次郎的夏天》那個日本人;故意白癡的姿態超過張學友殺梁朝偉的《東成西就》好多倍。臺灣人說的冷幽默。
臺灣人說的冷幽默模式是這樣的:男的對女的說,我給你講個笑話好嗎?女的說,好啊。男的繼續說,可是我講的笑話不好笑也?然後這個女的望著這個男的一會,室內設計,就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大聲叫――好好笑也,好好笑也!
我不喜歡臺灣人。以前在昆明認識一個在統一做推廣的25歲漂亮女孩,最後嫁給了一個所謂高層――40多歲的臺灣男人。這讓我非常郁悶。臺灣人一邊賺錢,一邊賺女人,不符合冷幽默原則,口是心非。
其實我也口是心非。
夜夜在那頭給我發著看透人生似的絕望觀念,那麼接近靈魂,她肯定覺得這頭的我也和她有著類似的震撼,能符合她當時心境的語言一定讓她這麼認為;而事實上,我一邊和她共鳴,一邊用極其暴露的語言誘惑著另外一個很有可能晚上上床的女人。
夜夜,為什麼你非要吃必勝客呢?
北野武屬於明顯精神病人征兆。現實秩序肯定讓他非常煩心,所以創意來的時候,就拼命去實現,再大的代價都只是陪襯;精神病人比常人容易面對得失一些。
這麼說,我一直耿耿於懷?LINDA在北京,我在重慶,兩年後的第一次通話,網頁設計,比從前多了不少調侃――屬於我的調侃;從前也是調侃,不過都是她的。我不小心向她提到了我們最接近的那個晚上的回憶,然後她裝懵,我再堅持提醒,最後她恍然大悟般記起了。這是不是耿耿於懷的一種表現方式呢?
其實解決耿耿於懷的最好辦法就是講笑話,比如:苹果少了個e,是什麼東西呢?你肯定以為我出了個非常腦筋急轉彎的問題,想了半天沒想出,然後我就告訴你,就是appl嘛,然後你對著電腦:好好笑也,好好笑也。
如果你想吃火鍋,那該多好啊!我可以將已經想象過無數次的場景在火鍋桌子上用笑話的形式告訴你。哎,其實我知道,必勝客是借口,你本來就不打算見我的。夜夜,你來得靜悄悄的,走也是。
我希望這樣的場景會出現――我非常無聊的走在解放碑,突然一個長發高挑美女走過來:可以強奸我嗎?這個,這個有點難度也,在人流量如此之大的解放碑。然後我躲到一個咖啡館,又一個高個美女走過來:可以強奸我嗎?這個,這個有點難度也,這是在公眾場合也。最後我縮進了自己的被子裡,還是一個高個美女輕輕掀開我的被子:可以強奸我嗎?這個――這個能叫強奸嗎老大?
是不是很不錯?
我們聊到了很多從前,但都是只言片語。我驚訝於LINDA聲音幾年來保持的一致性,有好幾次,都想贊嘆出來。最後我仍然向她坦白:這輩子沒有誰比我更愛你。但是遺憾的是,我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忘了聽到這句話時她的反應。這是調侃嗎?
我的生活調子驚人的如同軟件程序。這裡不想表述。我仍然堅持有理想。我不墮落。
北野武的a片的結尾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遇見了兩個研究透明人的科學家,不小心變成了透明人,並且跑到公共浴室滿足了多年的偷窺欲,為了展示成果的科學家通過儀器追蹤還是把他抓到了,卻在新聞發布會上出了丑――怎麼也隱不了身體了;加大劑量後,卻不小心和被進了的蒼蠅基因混合,於是成了蒼蠅人,滿世界的禍害,最後載到在人工堆積得像山一樣的蒼蠅誘餌上,被巨大的蒼蠅拍子連續拍打好幾下,終於死掉了。
精神病人也習慣讓人死掉來了結一件事情。
但是事情的本身不見得有多麼迷人。就像我胡言亂語的寫下這些無聊的東西本身。斷斷續續,我看完了一部a片,邊看邊想,邊想邊寫。而最終,a片沒有我期待的高潮。
相反,寫下這個題目的時候,我聽到了張學友的高潮:天在下雨,下著大雨,好象是代表我的心,我不哭泣,我不傷心,只要給我擁抱就可以;站在這裡,想著過去,最愛的人都不在一起,我的孤寂,說給誰聽,只想找個人聊聊而已,他在哪裡?
終結,是周而復始鏈條上的一環。
相關的文章: